这大半个月听他说过最多的话就是没事、没关系、别担心、挺好的,可到底怎么样,有多好多不用担心,孟行悠完全一无所知。
没什么的人都在避嫌,不想撞到这个枪口上当炮灰,更别提孟行悠这种有什么的,心虚程度不亚于做贼,只能尽可能跟迟砚保持距离。
迟砚许久没听见过孟行悠的声音,不知是不是环境使然,这一瞬间无数种情绪涌上来,竟让他说不出话来。
同样都在五中,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呢?
孟行悠一看题目就对上了号,慢吞吞地把自己的答案发过去。
孟行悠见其他几个人都答应了,她也不好拒绝,只能从众。
中午大家都去吃饭休息,她因为迟到被教授惩罚,留下来收拾实验室。
迟砚今天去苍穹音改剧本,昨晚他有发微信说,孟行悠还记得。
吼完这一嗓子,迟砚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仰头深呼一口气,他阖上眼,绝望又无奈,声音也跟带着水汽似的:姐,你撑得很辛苦了,这次换我来。
迟砚给她解释了为什么要转学、景宝的病情以及他非走不可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