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笑弯了眼,把丑熊抢过来抱着:我不要,我就要这个,我特别喜欢。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迟砚充分发挥了不说但是要做的精髓。
家里有两个当兵的,孟父已经视觉疲劳,越看迟砚这种清秀款越顺眼,笑意更甚:不及你不及你,她啊,偏科偏得厉害,你是全面发展,你俩现在也一个班吗?还是不是同桌?
[钱帆]:我觉得很过分,先来五份猪脑吧。
迟砚僵在原地,目光沉沉,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群杂声音还没结束,两名cv配音紧随其后,台下很安静,坐在孟行悠后面的两个女生,小声嘀咕了两句。
孟行悠掀开被子下床, 拔了手机充电线,从衣柜里拿了换洗衣物, 去卫生间洗澡。
孟行悠不想变成史上第一个因为男朋友太火热在初吻过程中窒息而死的奇葩,心一横,用牙齿咬住迟砚的舌尖,迟砚吃痛往回缩,她趁机推开他,退后三步之外,捂着心口,呼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孟行悠懒得浪费时间,想到自己文科落下的课程就心慌,索性关了电视上楼看书学习。
早上醒来的时候, 衣服还是睡前的那一身,手机屏幕亮了一整夜,还停留在微博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