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容隽的父母抽出时间,专程从桐城飞来淮市探望乔仲兴。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容隽醒来回味着昨天晚上的情形,忍不住又一次将乔唯一揽进了怀中。
等一下。乔唯一头也不回地开口道,我在算账,马上算完了。
如她所言,两个人是朋友,从头到尾的朋友,从来没有任何越界的情况。
乔唯一用力挣了一下,没有挣开,被容隽强行按回了椅子上。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直到下午两点多,秘书匆匆走进来,在他耳边道:容先生,朝晖那边打电话来,说是他们的老总找您,但是您的手机不通
乔唯一跟那两名物业人员又商量一通,在答应预交两万块钱赔偿费后,对方终于同意不报警,让她先带着肇事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