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顿在半路,因为他看见姜晚身前三步的位置站着个陌生女人,穿着黑色的睡裙,露出若隐若现的美妙风景。他不认识,看长相气质,也不像是新来的女佣。
姜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何琴这么大阵仗,绝对不是给她检查身体这么简单。她一是没那么好心,二是即便好心了,也不至于把医生护士都请到家里。她想做什么?她感觉到危险,后退两步,闪回房间,猛地关上了门。
女主人端上茶水时,一个八九岁的男孩背着大提琴进门了。他长得很英俊,金色的头发垂在眼睫上,眼睛很大,湖泊蓝的颜色,非常美。他应该是女主人的孩子,很有礼貌地鞠躬问好,就上楼回了房。
嗯。冯光神色郑重:时光匆匆,和心爱之人度过的每一天都要好好珍惜。
沈宴州捏着眉心,看了眼医生:她是从楼梯上摔下来了,撞到了脑袋,要不要再仔细检查下?
要住院,崴得挺严重,都没人管我,从你爸走了,就没人在意我,妈真可怜呐
沈宴州便紧追着,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捧住她的下巴,密密实实吻下来。他贪婪地搂抱轻抚,舌抵开她的牙关,肆意侵夺每一个角落。
沈宴州命令道:将夫人超过五厘米以上的鞋子通通收起来,以后不许再穿。
姜晚看得笑出声来,夸了一句:许小姐,有眼光。
去医院的路上,姜晚有些慌张:她会不会很严重?要是醒不来了,怎么♎办?